[89]《二程遗书》卷二上。
真理不是对客观对象的认识,而是本体存在的显现,如果说这是一种认识,那只能是存在认知,而不是对象认识。我们完全有理由说,朱熹哲学是一种具有体系性的心灵境界说。
因此,他主张无私而后公,公而后仁,仁则天地万物一体矣。此文后来改写为《心灵超越与境界》第十六章,文字有异、特别是补充,且分为四节。心之所以具有知觉灵明作用,原因也就在于此,因为这种作用在很大程度上是心本体的功能或显现。浑然一理之境,最重要的还有仁的境界。[30] 朱熹:《论语或问》卷十二。
朱熹所说的心,固然是知觉灵明之心,道德是知觉认知之心,但又确有心理学、经验论的意义,特别是心理情感方面的意义,但也不止于此。[6] 朱熹:《朱子语类》卷五。水之冷暖,只有自己喝了才知得亲切,要超佛越祖而达到自我超越的本体境界,只有自己才能做到,也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和享受到。
四、复归于极 自我超越的形上思维,不仅在儒家哲学中,而且在道家与佛教哲学中都有表现。他们之所以这样做,也是为了说明人的存在,而不是为了说明自然界的根本原理。[46]善反之就是上达天理,即天地之性。好的书法作品,不只追求笔画结构的整齐规则,而且表现一种潇洒飘逸的神韵、气韵,所谓字如其人,也说明书法是表现人的精神境界的。
既在变化之途,又能超越变化,超越了变化,却又游于变化之途,这才是无待而常通的绝对境界。这样的人,当然不受感官形体之苦。
[72] 有即全空,空即全有,这是不离,染净自在,这是不杂,空与有不离不杂,这就是本体与现象、形上与形下的关系。它表现了中国佛学形上思维的特点。[29] 以合天为极,就是以天人合一为终极目的。玄学家所说的体自然、任自然、玄冥之境,既是自我体验,也是形而上的自我超越。
所谓识心见性,就是自识本心,自见本性[75],不是自心以外还有个本心,自性以外还有个本性。真如本体不同于生灭心,它从本以来,自性清净,但由于它不离生灭心,因而为无明所染,有其染心。华严宗的性体说,把性理说成超越现象界的绝对本体,把因缘而起的染净心说成是无自性的虚幻不实的现象,二者有本质区别。而是说,实现了与天合一的境界,能够与天地合其德。
学是学为仁人君子或圣人贤人,不是学习与己无关的客观知识。那么,当孟子提出尽心知性知天以及性命合一的许多命题后,便已初步完成了自我超越的天人合一之学。
[32] 君子之知,是知其安身立命的根本道理,并不是追求纯粹的知识,天命似乎是客观的必然性,但知命是为了立命,完成自己的理想人格,实现理想境界,找到安身立命之地。三者本是统一的,总称为太极或人极,但从不同方面讲,又有诚、仁、乐的分别。
但是,它又受到中国传统思维的重大影响。始觉是排除妄念、远离妄念的自我觉解,也是自我解脱、自我超越的重要方法。真我就在自我之中,但又超越了自我,消除了主体与客体的对立,实现了人与自然的统一。孔子主张攻乎异端,即对异端邪说进行讨伐,但是如果没有认识的自觉,又如何能攻乎异端呢?这种自觉既是学习实践的结果,也是自我超越的结果,从根本上说是一种自我觉悟。这同儒家所说的人人皆能成圣一样,既简单又高明,所以容易为广大群众接受。道是形而上的普遍原则,又是实体存在,是功能和实体的统一,由此出发,他对道作了一系列规定。
信是真实的自我存在,也就是潜能的实现。但是,不是儒家,而是道家老子最先提出并运用了自我超越的形上思维。
它是超越一切具体形象的抽象物,故称为形而上者。由于自然内在于我,是我的真性情,所以,这是一种内在超越。
这当然不是指形体而言。但是,和儒家不同的是,老子主张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[51],用清净无为寡之又寡的方法实现自我超越。
王弼主张以无为本、以无为体,他所谓无就是超越现象之上的无形无象、不可言说的形而上者,实际上是对庄子道的进一步发展。这既是以人为本的人本主义,又是自我超越的形而上学。孔子的下学而上达,就是这种自我超越的具体体现。三十而立者,立于礼也。
所谓崇本以息末,看起来是一个概念论的问题,讨论的是本质与现象的关系问题,但其更深的意义则是人学形上学的问题。因此,它不同于印度佛教的无我,与西方宗教的彼岸永恒相差更远。
[7]《老子·四十七章注》。他的变化气质之说,就是实现这种超越的具体步骤和方法。
这也就是他所说的合内外,一天人的一本之学。这就提出了自我解脱、自我超越的问题。
[25] 这里引入气的概念,说明人与万物何以不同,但人之为人,归根到底在于形而上者之理,而不在于气。庄子所说的支离其形而全德之人,就是超越了形体的限制,实现了自我超越的真人。[30]《四书训义》卷三十五,《孟子》十三。上达反天理,下达殉人欲者与。
这是一种精神超越,达到了普遍和无限。成性存存,道义之门,所谓成性,就是存其所存,成就自家继善而得的形而上之性,并不是通过外在的方式以成就别的什么性。
之所以能够实现这种超越,则是由于有主于中,即具有主体的内在根据和能力,不需要任何外在的力量。陆九渊的心即理,王阳明的心之本体即是良知,良知即是天理,都把主体的心提升为形而上的道德本体,以心体为人的最根本的存在。
禅宗的超佛越祖之说,否定了彼岸的神圣偶像,靠自身的信念和觉悟,就能在现实生活中、在自己的心中实现精神超越。尽心之所以能知性知天,就在于这是认识上的自我超越。